-Lynne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to you, but I don't know how.

#巍澜衍生# 豆东 《性取向进化论》 chapter7(豆子东东互相深入浅出的想了想对方)

太欢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铃原弥生:

6的链接:http://yiaizhimingkeyuanyi.lofter.com/post/1f655b3e_ef290cb3


7-8当中有小作文掉落。


此文送给老魏    所有修稿会统一,修了以后每章开头会标注


很多私设内容,但总体不偏离轨道。


是个中长篇,日常向。


简介:


冯豆子:姐!我要结婚!和他!因为爱情!


冯大米:打住打住,你指着的是谁?


关键字:不打不相识,成为彼此的宝藏男孩,越挖越深,两个一样欢乐的倒霉蛋儿~


转载随意,作者标:铃原弥生


Chapter 7


尤东东敌不过冯大米的热情,答应了晚上一定去,先看看房子。冯大米赶着回饭店,只关照了冯豆子要先把正事忙完。


冯豆子给锁定的那套房子到底还是没能确定下来,尤东东有点不好意思,在冯豆子的催促下说:“你要不帮我留意下,这种类型,差不多的,然后租金稍微低一点的。”


本以为冯豆子总得说几句,没想到他却很爽快地答应了,说:“成啊。到时候给你看看,你这要求那么高,万一还不满意,这中介费得涨一下。”


尤东东倒也无所谓,今天还要去冯大米的店里吃饭,花点钱,认识这样一家人也不冤枉。他刚要出店,歪在沙发上哼哼的冯豆子就叫住他了,“你什么事儿啊?”


“恩?”尤东东没能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啊。”冯豆子拖着调子,打开保温桶准备吃饭,“我问你下午什么事儿!”


尤东东恨恨地说:“我傻你还问?!”


冯豆子:“关爱傻子,人人有责,你要出去走丢了,我还能给警察指个大概方向。”


“嘿,真逗。”尤东东折回来,在他小腿上踢了踢,“你才多大,哥是这片混大的,要你操心呢。”


冯豆子回踢回去,“小爷22了!”


“你哥我三十了!”


尤东东觉得这小子是好不过三秒了,不想冯豆子下一秒又好了,他窝在沙发里微微抬着头看尤东东,“我本来想去接你,让你路上想想吃点什么,你要还想吃鳝丝面我得买个东西,上回是用漏勺给你滤的姜末。”


尤东东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他觉得冯豆子是个很难捉摸的人,愣头青,说话冲,一会儿一脾气,但是他又会忽然让你看到他的真善美,甚至还会想给你做饭。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把自己从年轻人的行列里拎出来扔进中年人群堆里了,他跟不上冯豆子的情绪逻辑。


“你说今晚还给我做饭?”


“对啊,就你那破要求,你放过店里的师傅吧,人赚点钱也不容易。”冯豆子理所当然。


尤东东本想解释那天是故意想让冯豆子不痛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冯豆子的厨艺好像还不错,“行啊,我加你微信,把地址发给你。你回头来接我,我想想吃什么。”


冯豆子气不喘眼不抬地报出了一串数字,跟那天在饭店的时候一个语速。尤东东叹气,“你要实在懒得一个个数报给我,你可以给我二维码。”


冯豆子理所当然:“上回我不是给你报过一回,就我手机号啊。对了,你那破西装也不要我赔了啊?”


“赔得起吗你!”尤东东看他把二维码调出来,拿着手机对他晃晃,也不指望他站起来走自己跟前了,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机扫了一下,顺手还替他把自己的好友申请给通过了,“那是我自己设计的!”


冯豆子倒是惊讶了,叹道:“你还会设计衣服啊。”


尤东东很是得意,不露几手给这小子看看,这小子不知道这虚长的八年是怎么回事。


冯豆子:“哦,难怪我三姐这两年买衣服的时候越来越挑,看来不是她国外回来眼界高了,是设计师的原因。”


说完他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赞同自己的理论。


尤东东发现王姐总朝他们这看,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机塞还给冯豆子,拧着他的耳朵晃了晃:“小崽子,你让我想起一首歌,你爷爷我小时候……都他妈没你这么欠!”


冯豆子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尤东东的微信名就是真名,他给改了个鹌鹑哥的备注,自己把自己乐出一口小白牙,没顾上尤东东拧他耳朵的事。


尤东东不知道他乐什么,赶着回去忙活自己的事,和王姐说了一声就走了。这一中午都泡在这了,到家已经快两点了。他跟冯豆子这么来来回回的,一点也没察觉到时间。他算算手里的事,觉得一时半会儿可能忙不完,特意给冯豆子发了个消息,告诉他今天七点再去吃饭,让冯豆子六点以后来接他。


隔了半天,冯豆子先分享了一个手游的战绩,然后回了个1。也不知道答没答应。他点开战绩一看,还是全场MVP。


尤东东笑着把聊天界面退出来,从抽屉里拿过了一叠稿纸,就着外面没什么温度的阳光,他随手画了一会儿。


有人说创作是一件很费脑力的事情,他需要长年累月的堆砌再加一瞬间的灵感,以及推翻灵感后强大的心理回复能力。半小时后尤东东再抬头,发现纸上画了许多不同类型的衣服草稿,而模特没有细细描绘的五官和身材轮廓都是照着冯豆子来的。


尤东东把纸揉成团,心里有点愁,明明差不多一个月之前才被泼了一身酒,现在冯豆子好像变成了他机缘巧合的偶遇加消磨时间的良品了。他以前的生活喜怒哀乐基本离不开工作和林洛霏,现在那些已经和他不会有牵扯了,冯豆子却不知从什么时候闯了进来,和他这人一样,一点都不讲道理。


他现在想想,真想让他画点谁,他也画不出。生活圈子就那么点大,偶尔和张扬一块儿泡泡夜店,一心一意扑在林洛霏身上的他通讯录里都没有第二个能和他产生点什么的女性。一个糙老爷们儿在出神发愣的时候,画纸上的居然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尤东东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


他看着新的稿纸,又发了会儿呆,重新把揉成团的稿纸捡了起来,他纠结了大半个月的创意说实话都比不上这一个小时的涂鸦。


他把稿纸压平,对着电脑开始忙碌起来,这种满脑子都是冯豆子的感觉虽然让他很不爽,但却让他有一种创作的冲动。尤东东的笔尖点了点板子。


等他画了四五张初稿出来的时候,他手机响了,是林洛霏打来的。他想了想还是接了,他以前基本没有漏接过林洛霏的电话,现在其实也没有必要例外。


“尤东东。”林洛霏连名带姓的叫他。


“诶,怎么?”


“我请你吃饭,你拒绝吗?”


“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拒绝你请我吃饭?”尤东东沉默了几秒,捏了捏眉心,放缓语气道:“不好意思,今天约了人吃饭,改天吧。”


挂电话前,林洛霏说:“张扬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我现在大概懂了一点。”


“你懂什么了。”


尤东东只是喟叹,他压根没考虑过林洛霏会回答,可林洛霏却轻声说:“我懂你以前是诚恳对我了。其实那天你动手,最惊讶的是我。”


尤东东觉得自己的灵感在消退,他想到和林洛霏以前的种种,最后选择一言不发挂了电话。他那天打完George就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他该做的做好就再也不去承担相关的一切。这个态度他中午在中介所门口蹲着的时候也和张扬陈述了一遍。可能是气劲儿还没过去,虽然他不记恨任何人了,但是他却不想再去回顾过去。


他重新拿起笔开始作图,他家境一般,一个人没关系没钱在这个城市打拼,他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都是曾经背负的执着。而他所有的执着,除了张扬全都背叛他了。这些不足以让他崩溃,但是却足以让他有理由规避那些执着带给他二次伤害。


尤东东在心里默默筑立起一道隔离墙,将所有的一切过去全都打包,扔到了另一边。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在空白的地方画了一碗面。


画完了他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晚上约了一起吃饭吗,这会儿还期待起来了。


 


冯豆子下了班压根没记得尤东东的那条微信,他拍了拍口袋,想想还是步行,溜溜达达地朝尤东东家里走去,这一带说大不大,说小公交车从这头到那头也得开好多站。他一路走一路想心事,比如挂掉的期末成绩,皮大聪今天给他说的投资,还有晚上给尤东东做点什么。


他当时给尤东东做鳝丝面,纯粹是那会儿店里外卖单都忙不过来,他也不想厨师师傅专门为了他那点破要求还费心思去折腾,所以他干脆自己做了。今天他一下午都记得尤东东问他是不是要给自己做饭时的眼神,想了想,觉得不管他一会儿想吃什么自己都给他做。


他下午一边瞎琢磨,一边翻尤东东的朋友圈,发现尤东东骗他,三十报的是虚岁,要他小月生那周岁顶多28,冯豆子觉得自个儿平白无故被占了便宜,他报的可是周岁。


一个朋友圈让冯豆子翻了一下午。尤东东不是个很爱发朋友圈的人,但是每一条都认真配了图写了文字,翻来覆去能琢磨出不少东西,比如他画了个衣服草图,配的文是他前一天晚上做的梦。冯豆子发现,如果自己爱发朋友圈,那他们俩的画风应该是完全不同的。


尤东东的朋友圈很少出现第二个人,连那御姐范儿的照片都没有一张。如果是冯豆子,他的朋友圈就是帅哥靓妹照相簿,每天不带重样的都可以。他归纳了一下,觉得这人活得是相当无趣,毛毛如果是老妈子,他就是跳脱三界的那种,六根不清净,喜欢御姐的花秃子。


冯豆子又点开尤东东的朋友圈划拉了一下,觉得这人生活确实挺封闭挺无趣的。


他这么边想边走,到尤东东家楼下也就刚过五点半,来一趟花不到一小时。他抬起头看了看,他住惯了别墅,再不济也是回家住老爹的四合院,不喜欢这种公寓房,打外面看去,一格格,压抑得很。这小区有点年头,大概是为了迎过年,楼外表皮刷过了一层,有些地方没刷匀称,能看到补刷的痕迹,一排公寓,最旁边有一侧枯萎的爬山虎跟着东风萧瑟,枝丫来回晃动。


“鹌鹑!”冯豆子尽管大概知道尤东东本名,但他没跟本人核实过,不确定,还是把那被尤东东拧着耳朵喷的绰号给叫出来了。


“鹌鹑!我数到十,你再不伸头我可就当你乌龟王八蛋!”冯豆子一边摁着微信的语音条录音发送,一边头抬起来嚷嚷。不知哪家小孩儿被他嚷嚷的受了惊,哇一声哭得比他喊得声音还大。


有住户和尤东东同时探出头——


“作死啊你!饭点找抽,嚎丧呢!”


“诶!你上楼!”


冯豆子无视了尤东东的话,身上挂了个四四方方的包,本该好好斜背的,让他背到了胸前,跟挂脖子上一样,他指着那住户,“你家死人了啊!就知道嚎丧!怎么!你上辈子鹌鹑投胎啊!”


那住户一点没客气,没等冯豆子数十下,一盆来路不明的水浇了下来,冯豆子躲得快没什么事儿,他走进楼道的时候,一个钢盆就砸在他刚站着嚎的地方。冯豆子哼了一声,看到尤东东给他发了消息,他点开语音条,那边也吼得这会儿外放谁都能听到——


祖宗!赶紧上楼!别在楼下拉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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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ynne铃原弥生 转载了此文字
    太欢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